但发现沈润就是那个颇具传奇色彩的新人,他真的急眼了——但凡他今天能管住这张死嘴,以后那亿万股权可就是夫妻俩的共同财产,他也能跟着实现飞升,从中产阶级一跃成为资本阶级。
退一步说,沈润现在是权限极大的管理层,她又那么年轻,堪称前途无量,他把人得罪得这么狠,人家以后要整他还不是张张嘴的事儿?
许敬文这会儿想上吊的心都有了,他平时也是个擅长装模作样的人,按说不至于在公共场合把话说这么难听,今儿就跟被下了咒似的,控制不住把心里那些阴暗恶意的欲望都说出来了。
更要命的是,沈润还就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食堂——让他和亿万期权失之交臂,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什么邪神诅咒了!
许敬文越想越坐不住,正要打电话过去道歉,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初恋以这么惨淡的方式收场,沈润没半点伤心是不可能的——在短暂的几天里,她居然真的相信了,自己被人用心喜爱着。
她下班一回到家,立刻打电话把订好的餐厅退了,直到退款的五百多块钱到账,她郁结的心情才稍稍被抚平。
毕竟是初恋,总得失眠几天意思一下,第二天她是顶着大黑眼圈上班的,没想到就在她心情最eo的时候,职业生涯也遭到了重大挑战——
“今天你要负责给你蚩哥清洁。”
白淼掩饰住嘴角的微微抽搐,尽量淡定地说。
“里里外外都得清洗干净。”
昨天带沈润去西边的餐厅,是蚩双流给她下达的指令,看之后发生的事儿,显然是他有意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