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双流:“”
他再多一句嘴,就让蚩氏被人挖出来鞭尸。
看着沈润这张阳光明媚的快乐傻狗脸,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碍眼至极,这会儿沈润的仇恨值仅次于蚩氏那帮人了。
没有任何理由,他就是想看到这样春光灿烂的表情从她脸上消失,让她像其他所有人一样,遍尝凄苦哀愁。
侵犯她,玷污她,摧毁她,让她和这人间炼狱一并堕落腐朽。
他极轻地笑了声,故意用一种很苛刻的目光从头到尾打量着她,那目光极具侵略性,一寸寸上掠,掠过她破了洞暂时舍不得换新的袜子,袜子里隐约能窥见她白皙脚背上的蜿蜒血管,掠过她洗的发白褪色的睡衣,睡衣因为多次水洗而变形,能瞧见细腻圆润的肩头。
沈润都给他看的不自在了,有些窘迫地拉了拉被子,却发现被套也是大学那会儿买的,至少用了四五年,拉链都断了一半。
她表情尴尬:“蚩哥,你看我干啥?”
看到她终于露出自卑瑟缩的神态,蚩双流微微勾了下唇角,仿佛闲聊:“你看起来过得不太好。”
他走向她,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双崩得极紧的黑色皮质手套,两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语气温和:“小可怜,遇到那么多坏人,你就一点也没想过报复吗?”
沈润愣了下:“为什么这么问?”
“你可以把我视为惩恶扬善的神明。”蚩双流恶趣味地勾了勾唇角,眼神却充满慈悲的怜爱:“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你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能惩罚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你会怎么选?”
沈润:“你的意思是,你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