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那些为了得到力量,为了研究异能,为了争权夺利,为了毁灭世界的人相比,沈润的回答朴实无华得有点过头。
蚩双流沉默了会儿,终于再次开口:“第二个问题,”他看向沈润,托腮含笑:“你的欲望是什么?”
“光宗耀祖,出人头地。”
沈润忽然忧郁起来:“虽然在太阳伞开的工资挺高,但在我们老家那边儿,只有当上公务员才能上桌吃饭,而且我已经是入党积极分子了,等拿到期权之后我想去考编制,又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作为职场菜鸟,她有着菜鸟特有的通病——管不住嘴,别人问一句她恨不得把自己祖宗十八辈交代出来。
她看着蚩双流,特诚恳地请教:“蚩哥,你有什么建议吗?”
不知不觉跟猎物聊起职业发展规划的邪神:“”
这次他足足静默了半分钟,才再次开口:“你的欲望真的只有这个吗?”
沈润有些不解地看向他,缠绕在她脖颈上的触手再次上攀,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遍布吸盘的尖端沿着她的唇线来回描摹,又轻轻在唇缝间叩击,跃跃欲试地准备入侵。
他俯身,神色蛊惑:“上午在客厅的时候,你盯着我的嘴唇看了三秒”他微笑着问:“你在想什么?嗯?”
他说话的时候,饱满美丽的‘’型唇开开合合,舌尖跟随吐字翻动着,搅动的水声伴随着他的话音从精致的唇中传出,撩人极了,仿佛一场蓄意的勾引。
沈润眼前微恍,再次感到了呼吸困难,这次却不是因为触手的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