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威什旅到现在,庞沂哪怕是在复仇路上受了伤,身体也有威什旅的特殊能力帮自己垫背,以至于让他现在忘了——受伤了就会痛的这种反应。
“威什旅,你,醒醒,我,我,好难受,你再不醒来,我,我就要咬你了……”
庞沂虽是这么说,心里却一直没有想过要下嘴,如果是威什旅主动,他接受得会理所应当一些。
就算威什旅醒了,不愿意让自己尝一口也没关系,自己忍一忍就过了……
他应该不会那样的……
庞沂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依赖这个人了。
终于,一滴血夺眶而出,打在了威什旅的肩上。
是自己哭了?
庞沂不禁起疑,是自己的眼泪吗?
他举起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是血。
他原以为自己真的把眼泪哭干了,他以后都不会再有这种东西产出了。
他面着威什旅沉默的脸,不禁在心里问自己:是太疼了,还是太着急了?
片刻后,庞沂冷静了下来,他望着迟迟醒不来的威什旅自己脸上的神情淡了下去。
现在只有自己了,疼痛不过是一时的,当时怎么过来的,现在一样也可以。
庞沂缩回身子,他现在很想要一点存在感,很想威什旅醒来看看自己,想让他再给自己一口“糖”。
这听起来是那么的自私,这么久,自己给威什旅带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