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之前就有类似的情况出现, 只是庞沂在前些日子里有威什旅,再前些日子麻木了痛觉,以至于连自己都快忘了, 原来自己也会受伤,也会痛。

庞沂出发前喂给了花雏一些自己身上的肉,之后又在实验室里研究合成液,合成液灼伤了庞沂的手指被庞沂忽略掉了。

再后来就是现在, 威什旅身上的成分在庞沂体内失效了, 准确了说, 是被庞沂用尽了,因此现在庞沂身上的创口都还没有愈合,浑身的痛觉复发。

在他体内,属于威什旅的成分,被他全部吸收利用掉了。

方才浪费的不是合成液, 而是威什旅藏在庞沂身上的可愈合物质。

问题不大,休息休息也好。

至少庞沂现在是这么想。

他和威什旅坐在一起,望着不远处被气浪冲过的大树。

这样的状况,这样的生存环境他许久未见,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参战了,他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为别人的喜好拼命了。

想起这个,庞沂噗嗤一笑,额上的冷汗滚落,他说:“我要是死在了战场上,没有赚到功勋,没有买他想要的东西,死后,责备会不会多一点。”

见身边的两只威什旅没有醒,庞沂接着自言自语说:“骨头化成灰了也是责备。”

注意力转移得有些失败,痛感不减反增。

不知过了多久,庞沂有些坐不住了,浑身都在痛。

这些痛感,他已有许久没有体味过了,差点忘了自己身上还有其他的病毒。

“你醒醒,不要睡了。”庞沂蜷缩起腿两手抱着,转头看看两只威什旅,道:“威什旅,你醒一醒,我,我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