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雏紧接着道:“难道他有什么受虐倾向?”
苏柚若有所思地看了花雏一眼,再看向休息室里的庞沂,她似乎懂了一些什么。
苏柚想了想说:“不会吧,要是他有受虐倾向,他怎么不去再找一个不落星人?”
苏柚观察庞沂的时间比较多,她发觉,庞沂这个人表面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没什么脾气,实际脾气大着呢,只是他发泄的对象不是威什旅,也不是古堡内的那些人,而是路边的一些不落星人。
苏柚在某天清晨跟踪庞沂时,发现庞沂先生一脚碾碎了一名不落星乞丐的要饭铁盆,与其说不小心倒不如说是顺手,他是刻意跺了一脚,将乞丐的铁盆压缩成了薄片。
事后他与乞丐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若无其事地离开,苏柚跟上去只看见了乞丐跟前硬币与铁盆交融的一张铁片。
这种刁难不落星人的小事,庞沂先生貌似经常干,他狠起来连不落星人的孩子都不放过,只是事后总是一副关我屁事的态度离开。
这难道不是憋了一肚子气,这种时候才撒一点吗?
庞沂先生在苏柚眼里像一只随时都要被气炸的兔子,只是面见威什旅和古堡内的一些人的时候,他总是一副乖乖的模样,离了他们庞沂先生则露出了他们见不到的凶残模样。
花雏强词夺理的跟苏柚说:“哎呀!你不懂!我要是个受虐狂,我会告诉你吗?”
苏柚反问道:“咱俩做了威什旅这么久的侍从,咱俩是不是也受虐?”
花雏的反应较大,她应道:“屁!咱俩这难道不是事少钱多才来的吗?”
威什旅给苏柚和花雏的待遇都很好很好,每天固定工资,不论她们上班干嘛,任务成功还是失败,工资都是那么多。
苏柚柔声道:“你说庞沂先生会不会也跟我们一样,你看这里管吃管住,跑什么……”
在花雏眼里,苏柚就是在硬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