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浅尝自己的上司老婆一口,花雏还是更怕失去自己的牙齿。

花雏收回了自己先前的想法,转头瞧了瞧苏柚,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打不上庞沂的肉的主意了。

苏柚这时脑子里窜出了一个馊点子,她说:“你跟庞沂先生说说,你就说你只吃一口,让他别跟威什旅说,怎么样?说不定你今天能吃上。”

花雏指着自己,问苏柚:“你是觉得我蠢,还是庞沂蠢?还是威什旅很蠢?”

苏柚立马安慰道:“啊哈哈哈哈,好了啦!这不是要打仗了嘛,等到时候遍地不落星人,你自己选呗!”

“你看那些不落星人,你也是觉得我瞧得上?”花雏愤愤道:“新鲜的刺身和大街上的烂肉能比吗?”

苏柚再次被花雏说闭嘴了,也不是没这个道理。

苏柚欲言又止,她看向了休息室里的正在熟睡中的庞沂,道:“算了。”

苏柚说完后,她们俩安静了一会儿,脑子里都各自想着各自的问题。

苏柚先嗅到了一个新的话题,她猛地回头,八卦着问道:“你说威什旅为什么对庞沂先生用那种形式的体罚?就因为他们是恋人关系?”

花雏也很诧异,她说:“冻冻星人的性?欲哪有这么大的?”

冻冻星人基本都是每年一次,然而威什旅,貌似可以说上是每天一次,完全不合冻冻星人的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