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接过命令看了花雏一眼,她们在战舰舱门前蹲守到威什旅走远听不见她们的声音了,苏柚才开口说:“他哪儿来的那么大的火气?”

威什旅今天上午像是吃错药了似的,冲进安置过庞沂的休息室, 把庞沂才穿上身的制服撕烂了。

庞沂刚打算出门的,结果被威什旅制得不省人事了, 事后甚至还禁足了。

花雏立在战舰下的台阶上, 望着远处的密林,说:“是啊,搞得跟庞沂先生犯了罪一样!”

苏柚找了一处干净的台阶坐下, 说:“就是就是,庞沂先生可都求饶了!什么事啊!下手那么狠!至于那个样子吗?”

花雏琢磨了一会儿,她毫不避讳的说:“冻冻星人那方面的欲望不高吧, 威什旅他……”

苏柚点了下头,用手指点着威什旅离开的方向道:“庞沂先生可都求饶了,他还不放过!”

庞沂受难时,苏柚躲在休息室外的盲区里偷偷看着休息室内发生的。

她接着道:“他什么时候这么大火气了?庞沂先生怎么他了?”

花雏摆了摆头, 摊开手道:“鬼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苏柚思索了道:“你不觉得, 自从庞沂先生到威什旅大人家后, 威什旅才变得这么神经质吗?”

花雏又摇了摇头,应道:“没怎么观察过。”

苏柚起身,边走边说:“最近他俩的关系没那么好,算了,也不知道庞沂先生踩了威什旅的什么禁区。”

花雏听了苏柚说的点了点头。

她们走到了庞沂休息室的门口, 停了下来。

休息室里有一扇窗通着外面的走廊,花雏和苏柚能够透过这一扇窗户看清里面的情况。

威什旅走时没有给庞沂身上盖东西,他全身看上去滑溜溜的,趴睡着背全露在外面,肌肤透亮白皙,肌肉线条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