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什旅来到铐着庞沂的椅子的一个斜角处,冷着脸说:“放下之前的所有情节,以一名执行官的身份拷问拷问你。”

挪步到一边,威什旅在庞沂耳边问:“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你说,一年两年我把你养成了任性的性格倒正常,但是我们才认识多久,有一年吗?就冲我大吼大叫,发脾气,冷暴力,是吗?”

威什旅一把勾住庞沂腰后的松紧带,非常粗暴地一扯,连着两层布料都被其扯坏。

“我好像也忘了,我有那么一点点大的官威了,你非但不感激,还向我提分手?”威什旅将庞沂的身体向上抬了一些,触到了那个“要命”的位置后。

威什旅将自己找来的东西树在椅子上,随后把庞沂的身体放下。

庞沂才吃下一半,另一半全靠自身的手臂和腿支着。

威什旅将两只手搭在了庞沂的双肩上,道:“你还是第一个敢跟我反着干的——活人。”

“我……”庞沂与威什旅抗衡了一会后,长时间找不到着力点被威什旅的两只手压了下去,他吃痛咬牙忍住没有发出声音。

很快,那东西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庞沂抓着手掌下的铁皮,低声道:“这,这里是审讯室,您还,您还没有开始问话,怎么就,上刑了?”

“你说,我的目的会不会是让你彻底归顺?”说着,威什旅身上爬出了若干条枝蔓,他接着道:“我最新的一条消息,你多久才回?”

一条枝蔓从庞沂身上找到了他的电子库,随后打开,看了一眼说:“从我给你发消息,他们的战舰被炸毁,你终于急了来找我,这中间一共……四十六分钟。”

一条枝蔓从庞沂全身最为脆弱的地方钻了进去,其同伴在捆物上缠了几圈。

庞沂收腹,缩起身子,始终找不到一个畅快的姿势,他忍着酸痛对威什旅道:“……哼,我要这样等,四十六分钟,你才会不计这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