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又没打他们……”

终于,西悬被一把倒在地上的扫帚绊倒了,他重重摔在了地上,没有哭。

他趴在地面上,摸着黑,捡起了那把扫帚,用力扔向黑暗中白天还坐着人的区域里。

咣当——!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不觉的,西悬笑出了声。

不知那把肮脏的扫帚掉在了谁的桌子上,谁又要明天一进教室忙不丁地收拾自己的桌子了。

西悬一边摸索一边念叨着:“他们难道不担心我死桌子上了?那些老师难道不担心我死了?这个学校怎么这样?这是什么狗屁老师?”

忽然,他有了别的想法……

次日,西悬身上上了药,缠了绷带,比昨天的状态好很多了,只是昨天的那些人,没有再跟自己说话。

他找到座位坐下,同桌换了。

他的新同桌问他:“你昨天什么时候醒的啊?我们和我们老师都以为你睡着了,怕吵着你,没叫你。”

西悬笑了笑,问道:“我昨天是睡着了吗?”

好权威的“我们和我们老师”,西悬回头看了其他人一眼,他们都正偷偷摸摸地看着自己,似乎是心虚,或是好奇。

好奇自己为什么会来上学,好奇自己身上的伤是谁出钱治的?

西悬能以自己的方式理解自己的同学,不就是觉得自己伤治不好,不就是觉得没人给自己花钱治吗?

没有,难道西悬不能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