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开嘴,露出了带着血的牙齿,朝刚刚探出脑袋的人笑了笑。
西悬心里不再平衡,他接着说道:“你们的父母也快了,嘻嘻嘻嘻嘻,你们也会成为我这样,好惨好惨的……”
刚才守在门口的高年级学生指着西悬怒道:“你放学了给我等着!有你好果子吃!”
“等你?我为什么要等你?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嘻嘻嘻!”说完,西悬拖着一条残腿离开,走到了自己的教室。
西悬的班,因为西悬的到来立刻安静了,这种安静不过是在他们转移话题前的安静,来自数二十个小脑瓜还没反应过来前的安静。
西悬的同学问:“他怎么弄的?”
这位同学的同桌再问:“他怎么这样了?”
“谁把他打成这样了?”
问题依旧没有得到解释,还在继续。
西悬的同学站起身,瞪着西悬的脸,问:“他竟然还能来上学?”
有女孩见了西悬的脸,小声问:“他受了好重的伤,疼不疼啊?”
一个西悬的同学突然站起身,指着正在找自己座位的西悬,大声道:“嘿!他妈妈跑了!”
西悬不认识这个叫大声的学生,他木讷地看了这名学生一眼。
我妈妈跑了,我妈妈什么时候跑的?
他是谁,他怎么知道的?
西悬还一时料不到原因。
整个班的话题风向全变,全都围绕着西悬的妈妈开口。
“他妈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