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西悬拖着一身伤去上学,他所见的老师以及同学都冷漠,更有甚者拿西悬的脸开玩笑。

“老师昨天是不是说,他的妈妈离家出走了,那是不是他的爸爸打的啊?”

“应该是吧,我爸可不这样。”

“我爸也是,我爸也不打我。”

“他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他爸爸才把他打成这样啊?”

“像猪头。”

“哈哈哈哈哈哈……”

西悬吃力的抬起眼皮看了那两个人一眼,随后从他们身边经过,他记住了他们的脸。

“他刚刚朝我们这边看了。”

“他不会想打死我们吧?”

“哈哈哈哈哈,你在开什么玩笑?他都这样了,怎么会打我们?他要是打我我就告诉他爸!”

“哇塞,你好聪明啊!那我也告!”

“这样,他爸就会这么打他,看他还怎么打我们。”

那两孩子的声音虽稚嫩,但胜似尖刀,刺进了西悬的肚子里,他们刚刚说的那些西悬都听见了。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们难道就没有被自己的父母打过吗?

走过教学楼的走廊,一个高年级的学生叫住了西悬:“喂!你脸上的伤怎么弄的啊!”

西悬回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