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沂一边喊:“威什旅!放我出去!”

威什旅的声音没有回应。

辰诺的妈妈一边在后面追:“孩儿啊!是妈妈啊!你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成这样了?”

“威什旅!”

惊慌之中,庞沂几乎失去了理智,没有大脑思考如何找威什旅谈判,只会无助的喊叫对方的名字。

这不像是谈判,更像是一种求饶。

一路追着庞沂,辰诺的母亲大声叫道:“啊?你回答妈妈,威什旅是谁啊?你找他干嘛?”

庞沂停住脚,平息了一下自己,回头解释道:“这位女士,我们不熟,辰皑是谁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是辰皑。”

“你就是辰皑啊,你就是,辰皑,我没认错的,今天早上你还跟我们一起吃饭了,刚刚你还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叫威什旅不能回应,这场幻境又出不去,背后虚幻的噪音更是无休止的。

庞沂已经临近崩裂了……

“你是辰皑,昨天我们还一起买了新衣服,你忘了?”

一起吃饭,看电视,买新衣服,好不现实……

现实难道不该是,一件不知从何得到的白色t恤,被辰皑一年四季穿,穿到发灰没有弹性了还在穿吗;

现实难道不该是,一沓钞票就买了辰皑的命,那些收走了辰皑的人都能随意剖开他的肚子,看里面的各个器官吗;

现实难道不是,几个月里一顿像样的食物没吃,身体肌能全部退化,体内一点抗性都没有了还要去做医美实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