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庞沂就像被人禁锢在原地的傀儡,常人所有的兴趣,喜乐之谈,他没有,当被问到了兴趣,他只会默默地举起手里的武器和一块糖。
威什旅一面气喘吁吁的挖着,一面问站在身边照灯的庞沂,道:“庞沂,你大概,十岁出头的时候正在干嘛?”
庞沂举着照灯,回复了站在光中的威什旅:“十岁出头……已经上战场了。”
“……那你在那时候有想干别的吗?”威什旅咽了口唾沫,绷紧肌肉,将自己的镐子重重砸在晶矿底部。
庞沂微微蹙眉,不过还是回答了威什旅的问题:“我吗?我想想,那时候除了想混一顿饱饭和一些糖,没有了……”
威什旅接着细扒:“那,再往前一点,你没有上战场,没有接触枪械之前!”
庞沂回答得很简洁,只道:“一顿饱饭。”
威什旅站直身体,歇了歇,叉腰转头问庞沂:“乐器,画画,运动什么的呢?没有想过吗?”
庞沂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威什旅,不懂对方要搞哪出,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回答下去。
在庞沂多疑其间,威什旅开口道:“你一个都没想过?”
自己为什么要想这些?
庞沂冷冷的答道:“如果一个人的温饱都成问题,你说的这些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若不是自己的母亲说那里管吃管住,庞沂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一步,不过只有威什旅是庞沂这一路过来最棒的头彩。
威什旅望向庞沂问道:“那你现在有感兴趣的吗?”
可以破局的点就在威什旅的问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