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庞沂想到这里停住了,为什么会有一队矿工拿着曾经辰皑研制的弹/药,出现在自己与威什旅吃饭的街上?

庞沂好好想了想。

这难道不是故意的?这些矿工什么来头?

威什旅端着一大碗肉酱跟自己的那份沙拉走到餐桌前,轻声催道:“怎么在发呆?来之前你可答应过我的,你要当我的保镖,待会我可要下矿,你不吃我先吃了。”

威什旅在庞沂面前还很灵动。

是啊,庞沂答应过自己要做威什旅的保镖,陪他下矿,现在这么想来这又像是真的,这又不是梦。

“……哦,好。”庞沂答应了,麻利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走进浴室洗漱。

难道那真的只是个梦?

那么长的梦里,打在自己身上的子弹真的很痛,威什旅他们闹起来了真的很气……

那真的是个梦?

庞沂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到了一些东西。

他抬起手,将自己的食指放进嘴里,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随后狠狠咬下口,才到一半庞沂就停了,这非常痛。

刚刚自己咬过的地方出现了明显的牙印。

这里的疼痛也很真实,只是庞沂的直觉会告诉他,这里的东西存在着一种诡异的真实感。

庞沂来到餐桌前,挪过威什旅给自己准备的沙拉,再庞沂的记忆里,威什旅的拿手菜似乎就是沙拉,在似梦非梦的那个片段里的威什旅给自己捏了一个蛋糕,味道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