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你来了他就这样。’
‘可能是送了庞沂礼物的缘故,他没送?’
常驻威什旅黑着脸传感回去:‘他来的时候只有一只玫瑰,进门还挺热情的,上来就说要吞噬我。’
‘这样啊。’
视线里,庞沂给那“绿茶”盛了满满一大碗汤,端到了那只“绿茶”的面前,轻声道:“喝吧。”
不甘心的常驻猛吸一口,将碗里滚烫的汤抽干后,放碗时稍稍用力地一顿桌子:“咳——!”
“……”庞沂回头看了他一眼,非常有眼力见地拿起常驻威什旅的碗也盛了满满一碗,放到他身前。
那只威什旅端起碗不足秒,又将碗放下,一顿桌子:“咳咳!”
庞沂都还没坐下,那只威什旅的碗就空了,以他的态度庞沂不盛也不是,于是他又再拿起那只威什旅的碗盛了满满一碗,重复刚才的动作,端到他跟前。
新来的那只威什旅更是添乱道:“我也想要你帮我盛。”
庞沂接过空碗,拿起汤勺,这只威什旅同样是满满的一大碗汤,由庞沂端到跟前。
两只威什旅霸占了庞沂的时间,这样庞沂就不会给那只“绿茶”盛汤了,这样一锅汤都会是这两只威什旅的,甚至连庞沂这个人都是。
他们俩一碗接着一碗,庞沂有些担心,毕竟庞沂是有温感的人体,直到烫和凉。
他问一只正在咕咚咕咚喝汤的威什旅:“这,不烫吗?”
已经忽视了威什旅是一大国的执政官,冻冻星的国师了,现在在庞沂眼里,这三只威什旅都跟孩子一样,需要人照顾,还会因为自己互相争风吃醋。
“不烫啊,我们不会被烫到的,不用担心。”说着,威什旅将自己的碗递给庞沂,理所当然地指着锅里说:“还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