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体威什旅此刻甚至没有机会过多解释,幼年体大声质问道:“他说不去你就不去啊?万一死了,你负责是吗?他是个人!不是玩物!”

幼年体威什旅严肃又稚嫩的声音褪去,床上的庞沂迟钝地抬起手,勾住幼年体的小手捏在掌心间,低声笑道:“没事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要紧。”

“你看吧!人家不想去医院!万一医院要打针,人家害怕怎么办!”

庞沂何时怕过打针?

这不像是一个成年体会说出来的话,幼年体已经开始怀疑,这批新出的成年体是不是畸形了,智力下线了,今后出来的成体是不是也是像他这样的智商,自己后来的分体是不是要完蛋了。

床上的庞沂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幼年体威什旅的小手,低声道:

“昨天的伤还是很痛,麻烦你帮我换下/药,不要这么执着去医院了,他们应该是想要抓住我的,如果不,昨天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去那种地方找我,非要逮着我不放……”

闻言,幼年体威什旅先是留意到了昨天庞沂留下的伤,紧接着是昨天开枪的那一行人的目的,然后就是自己的分体,难道没有将那一处伤治愈吗?

床上的庞沂慢慢翻过身,面朝天花板。

“我……”距离庞沂腹部伤口最近的成年体威什旅马上悟到了幼年体眼神里飘过来的意思,他赶紧掀开被子看幼年体所意会的地方。

经过了一晚,庞沂似乎并没有受益,那个伤口还在,绷带上已经染血,威什旅的能力似乎对这个伤口无效。

幼年体威什旅眼里一万个心疼,他迅速蹦下床,快步走进浴室拿来医疗包,帮忙给庞沂换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