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跟你没有关系,是病毒感染,不用自责,没事,没事……”安慰完威什旅,庞沂合上眼很快睡着了。
还是梦里……
“我们马上就能赎你出去了。”
“是爹的不好,爹不怪你。”
“没事没事,出去了我们一样好好生活,妈在呢!妈在!”
辰皑将头搭在铁栅栏上,望着那一家三口,孩子在里面父母在外面。
他远远的静静地望着。
那天,他发烧了,第一株病毒就是如此,趁他体内还有抗性,留他在那里看了一天,直至那个人的父母离开。
第二日高烧不退,辰皑还是撑到了门口远远地望着他们一家三口,第三日随体内病毒的增多,他走不动了,只能躺在地上等明天也好死亡也好……
一周后,意识恢复了些许,他迅速挪到栅栏边看那处笼子——空了,里面的人被接走了。
望着远处空掉的笼子,辰皑心里漫起了一丝能够被母亲赎走的幻想,或许出去还有希望——可惜了,那是三个亿,自己命贱来个千百条都顶不起。
庞沂早已意识到那些事已经过去了,他睁开眼,对威什旅说:“威什旅,谢谢你来接我。”
一宿没睡的幼年体威什旅终于等到了花雏的回复。
[花:昨天战舰上面没有信号!不对!他怎么就到了!客机也没这么快啊!我跟踪的这只还在啊!他什么时候跑去的?难不成那才是最近新生的第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