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沂叹了口气,望着不知何时掉落在枕边的玫瑰,他道:“刚才是我言重了。”

处理这些与威什旅的情感事故马上就会让庞沂感到疲惫,恨不得将自己跟威什旅一样分开,威什旅有多少自己就分多少。

成年体威什旅哭着在庞沂耳边道:“那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这回,庞沂终于转过了脑袋,看向了威什旅。

正面后,庞沂盯着威什旅泪汪汪的眼睛,道:“别哭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幼年体在庞沂面前哭过一次的原因,其他‘威什旅’见可以有效控制庞沂便都纷纷效仿了起来——学着哭,庞沂不配合就哭!庞沂不说好话就哭!庞沂不喜欢自己就哭!庞沂冷落自己就哭!

没有哭是解决不了庞沂的,如果没用那说明哭得还不够!

成年体威什旅的眼泪落到了庞沂脸上,庞沂低声道:“别哭了。”

“别哭了好不好,我现在让你还不好吗?我……”

话音未落,只感身上的禁锢多了许多,那种只属于威什旅的香气覆面而来,比不上上一只威什旅,这只虽然有着他本身最最原始的香味,但是复调激烈又粗暴。

正如常驻威什旅形容的他的新生——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在这股香气的熏陶下,庞沂逐渐迷失沉醉,浑身都不禁软了下去。

越是沉醉,那股香就越是浓烈,浸入深处不断熏陶让里面也留下持久的香气。

忘记过去了多久,肆意着香气的漂亮香水瓶打翻在了充满自己味道的容器中,倾倒干净后又嵌入了一支,仍然是复调激烈又粗暴的那支香。

似乎又过去了很久很久,装有香水的容器溢满,不住外溢容器里的香,外面的香瓶这才停止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