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实验室最后,活着就活着,死了就死了,眼睛一闭谁知道明天还能不能醒过来呢,醒着也是累,死了眼睛一闭管他有没有人收尸,他自己都不在乎了。

现在可不一样了。

庞沂可没吃过威什旅这一口,原来这种小伤是有人会心疼的,而且还会为此落泪。

他叼着衣服的嘴忍不住笑了笑。

庞沂用剪刀拆开了伤口上的线,堵在伤口处的团状血水流出,他赶紧扯来纸巾擦了擦,后又多拿了一些纸巾捂着伤满浴室的找药,终于,他从洗漱台下翻出了临期的医疗包。

看了医疗包底下的生产日期,庞沂心头一喜,这个还能用!

他赶紧撕开医疗包的外包装,随后端上洗漱台,就着龙头里流出的清水,庞沂一边擦拭伤口周围,一边回忆自己学的那丁点疗伤的技巧。

浴室外的威什旅听着浴室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有点坐不住了,可能是受自己部分组织的影响,威什旅总能感觉到庞沂很难受,却看不见他在干嘛。

威什旅敲了敲门,从外面叫道:“庞沂,让我进去。”

庞沂含着衣服,有些费劲的问门外的威什旅:“不用进来,进来做什么?”

威什旅非常坦诚的回答庞沂道:“我知道你不太舒服,我想进去看看。”

庞沂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待会儿可能真的需要麻烦威什旅了,现在只好反手将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放威什旅进来。

入眼便是血淋淋的洗漱台和被血糊腰间的庞沂,威什旅紧锁眉头上前揪心的说:“你流了好多血。”

流血伤痛庞沂对此都十分麻木了。

庞沂还是那句话:“没事。”

“怎么可以没事?这个东西不是你这样用的!”威什旅厉声上前,一把夺过庞沂手里的镊子。

庞沂笑着看了看幼年体威什旅,道:“那有劳你了,帮我换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