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系言从吧台上面下来,一把扑倒在了庞沂面前,拉住他的裤脚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辰皑,我知道我干了很对不起你的事,看在我们的情面上,你——救救我吧……算我求你好不好?”
“我没钱,我不是辰皑。”庞沂甩了甩自己的裤脚,再把自己的位置挪到一边。
“真是丢人现眼!”忍了乔系言很久的张峰猛地踹了乔系言一脚。
那一脚正中腹腔,一口鲜血从乔系言口中喷出。
“!”
庞沂再躲了躲,最后猛猛吸了几大口杯中的玫红色甜酒,空杯后他迅速将酒杯放回吧台,他们就快要发现了。
张峰转愤怒为诧异,低头问道:“这是什么?”
张峰去过实验室,见过分子虫寄生初期的症状,跟乔系言的很像,可是他又怀疑自己太用力了才这个样子。
乔系言来不及收拾嘴边的鲜血,哭着求身边的张峰:“不知道啊,救救我啊救救我!”
终于,张峰猛地抬头端起酒杯查看里面的酒液状况。
“啊!!!”张峰满目惊慌的问酒保:“里面是什么?这里面是什么你快说!”
“是你想的东西呢~先生!”酒保笑眯眯地向庞沂扔出一只古老的铜枪,示意他现在可以动手了。
庞沂迅速伸手拿走了吧台上的铜枪,上膛。
不知张峰是意识到来不及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大声问:“辰皑!这!这是你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