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沂靠近乔系言:“最后一次?多少个最后一次了?你怎么不想想?今天咱们俩碰面了你回不回得去?”
语气显见的愤怒。
“谁是辰皑?辰皑的名字不出意外——也是你除的不是?”庞沂盯着排椅下面不敢探出头来的乔系言的位置,接着说道:“钱财不算,命搭进去了大半,你觉得,我还欠你什么?”
辰皑的语气在张峰的耳朵里越发显得不对,他这是生气了?
张峰赶紧站出来劝道:“嘿嘿嘿,辰指挥,我看,我看得了,咱们不是赶酒局嘛,是不是能动身了?”
话音刚落,一袭黑影迅速坠下,紧接一阵钢铁崩裂的声音。
乔系言的脑袋被一只黑色的爪子钉在了地板上,这爪子的主人留了他一口气,才让他叫出声:“啊啊啊——啊!辰皑!辰皑!有话好好说!有话,有话好好说!”
若是让他这么快就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在指节迸开铁片,指甲即将刺入乔系言头部的时候,庞沂这样问自己。
最后只是张开五指摁住了乔系言的脑袋——或许威什旅比自己更懂得如何折磨这个人?
循着颅内的指引,庞沂找到了那家酒馆,他先一身不正常的进去,跟在后面的张老板正了正自己的衣服,最后的乔系言默不作声地擦着脸上的灰和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留住自己的体面。
酒馆里席坐上都是空的,只有吧台处一位酒保正整理着酒杯,见有人过来了,他动作很小地敲了敲桌子。
一位有着晶蓝瞳色的小孩从后台走上吧台,他的双手在粗布制的衣服上擦了擦,道:“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