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诺妈直接破防骂道:“我哪知道你是个废物啊!”
作罢,辰诺索性破罐破摔:“我是废物,你早知这样别养我啊!把我送进去得了呗?把我送进兵营里就行了呗!现在知道我是废物了?!啊?迟了!”
在旁看戏的威什旅转身将一枚烙铁丢进了火炉中,咣当一声引起了他们母子俩的注意。
辰诺作罢向威什旅磕起了头,一边磕头一边说:“国师,国师,我,我,我投奔你,我投奔你来了,求您接受我,求您!求您接受我!”
服软谁还不会吗?
威什旅用一根铁夹翻转着烙铁,他说:“我的部下已经满了,不缺人,现在反倒就缺一张你弟弟的小时候的相片,你有吗?”
辰诺停下了磕头的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火炉上那一块还在翻转却已经烧红的铁块,突然心生畏惧。
威什旅不高兴,气愤的时候可以干很多事,仗着自己的气愤来折磨他们母子俩也是因为庞沂跟着他们没吃好没喝好一身病,他们不来找威什旅在外面流浪会很安全。
既然他们要登门拜访,威什旅的“接待礼”肯定要多一些。
辰诺吓出了一头冷汗,赶紧又说:“那,那,在,在你家打杂也行啊!在你家当佣人,也可以!我可以的!”
威什旅手里用铁夹翻弄着烙铁,对辰诺应道:“送你们俩进来的那两位也能把我家整理得很好。”
辰诺口头还是在挣扎说:“……我,我很有用的,我,我还很有用,充军,充军总有人要吧!”
威什旅夹起了赤红的烙铁,走近辰诺说:“把你弟弟派上去,可以顶一千个你,算了。”
不等辰诺开口,威什旅就将烧红的烙铁贴到了辰诺嘴上。
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