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诺的妈妈忙起身抓住了辰诺指着威什旅的手,孱弱的道:“诶诶诶!什么呀!什么呀!是杯好酒啊!你怎么就摔了!在别人家!客气一点客气一点!”
辰诺一把推开自己的母亲,吼道:“杯子里是分子虫!喝了是会死人的!”
威什旅这才卸下假笑,冷着脸问辰诺:“你也知道喝了会死人。”
在楼梯口等着的苏柚和花雏终于等到了他们翻脸的时候,她们拿出武器,来到桌前。
辰诺的妈妈明白了,她转身指着威什旅,一副羸弱的样子道:“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我们只是上门要口饭吃,我找我儿子家讨口饭吃,你就这么对我?你这样是会遭……”
了解了辰皑这个人,威什旅非常愿意站在辰皑这一面做个‘反派’。
威什旅站起身,冷道:“报应?要不要先想想你自己?”
“我?我怎么了?是我生了他!我……哎!我的头!我的脑袋!啊啊啊啊!”辰诺的妈妈说着退了两步,瘫倒在地捂着脑袋哀嚎:“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他的妈妈……”
辰诺的妈妈在地上拼命挣扎着,手指深深镶进了额上肌肤中,口中发出声声哀嚎:“我是他的妈妈!我是他的妈妈!是我生的他!是我——是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们可是亲家!你这么对我!你这么对我——你这么对我,我的儿子是不会放过你的!”辰诺的妈妈铺在地上,抓着地板,嘴里不断重复:“那可是我的儿子!什么都会向着我的!你完蛋了!”
分子虫早期的反应就是如此,如果宿主的意识够强,兴许后面还会改变意识中的执念,若是不强,最开始叫出的那些话便是病态中永存的执念。
“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这里有人要杀人啦!我的命好苦啊!我的命好苦啊!”辰诺的妈妈在地上打滚,尖叫,肆意释放着自己的痛苦。
想起不落星实验室的录像带里,辰皑第一天的反应好像也没这么大,没有挣扎,很安静的蜷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