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诺嘴上说着,手里却不甘地握着叉子,不敢正脸看威什旅一眼。

“哦,这样啊……”威什旅没替庞沂作任何表态。

他们母子俩除了他们中的母亲,辰诺还是比自己的母亲要更清楚自己的弟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后来的那个样子。

而他们的母亲只想到了,自己是辰皑的妈妈,以辰皑的容忍度,肯定会收留自己的,就凭辰皑前几天请自己吃过饭,这位母亲确信自己的孩子没有变,还是很善良。

“哈哈哈哈哈,过去了的事就不要再想了,莫见怪,莫见怪嘛,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辰皑过去发生了什么就不要再追究了,别再追究了哈!”辰诺的妈妈含笑说着。

这些话听得威什旅很不舒服,他拧了拧脖子,有些不悦地撇了他们母子俩一眼,很快又板正身子露出笑道:“原来您是这么认为的啊……”

威什旅一股火还没下去,辰诺的妈妈又说:“诶!辰皑肯定不会介意的!那孩子可听话了!”

听话是听话,听话到他身体的所有权都已经不归他了。

威什旅笑眯眯地盯着辰诺妈妈的眼睛问:“辰皑多大了?”

“……多大,多大啊……十九二十出头?”辰皑的生母反过来问威什旅。

“哦,还很年轻,年纪还很小。”威什旅一面说着,一面为他们母子俩添上‘酒’。

辰诺的妈妈道:“是啊是啊!你们以后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他身体不好。”威什旅面露冷光,直直地盯着发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