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抓起盘里的肉块,送进嘴里,大口咀嚼着。

才半饱, 辰诺便拿出了恭候人的嘴脸问道:“话说,辰皑在你家也顿顿吃这些吗?”

“到了我家他不喝酒了,这些都是家常,他爱吃素食, 或者说不挑食。”威什旅稍稍试探了他们母子俩的警觉心。

“哦哦!过得挺好哈!”辰诺笑了笑,叉起一块肉塞进了嘴里。

他们中似乎无人发觉这个‘酒’的问题。

大快朵颐桌上他们很少吃到的食物, 威什旅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有人发觉这件事的不对。

这些东西好歹是伴着比较美味的食物下肚的, 威什旅不确定自己调配的酒的味道如何,只明白——

自己面前的人是不落星人,他们受苦实验解药就好了, 实验之前吃饱一些看看效果。

威什旅觉得自己这样还是仁慈的,毕竟,庞沂被关进实验室里的时候只有毒药可以吞, 只用三个月就从一个精壮白皙的青年养成了一具皮包骨还有意识的‘尸体’。

不落星对这种毒药的解释少之又少,威什旅只查到过:时间长了‘毒药’,将顶替宿主的每一颗细胞。

既然是和庞沂有血缘的亲人,威什旅自是会心慈手软, 给他们留一些活路。

每天都喂饱他们, 不至于后期皮包骨。

只是现在看来, 他们中根本没有人在意这个‘酒’不对劲。

辰诺的妈妈撞了撞辰诺的手臂,小声道:“我就说你弟不会怪我们的吧!不然不会这么一桌好酒好菜招待!”

“哼,咱俩进来他都不来接我们,你知道他安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