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头有脸,便让自己的母亲又嗅到了一股香味,她闻着味就找了上来。

“诶诶……打扰一下啊, 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辰……辰……反正这个人姓辰!”辰皑的母亲叫住了一群刚下班要去洗漱的哨兵。

支支吾吾了半天想不起辰皑的全名。

在一群人中三两个哨兵对辰皑的母亲不予理睬,里面有一位转头不耐烦的问这位母亲道:“这里姓陈和辰的有很多,你找谁?”

辰皑的母亲有些惭愧地缩了缩脖子, 道:“我找……我找……我找我儿子……”

“你儿子?这里好多儿子,你叫一声你看看谁答应你?尽招笑。”哨兵一天的工作量本来就大, 现在还要帮一个想不起儿子名字的家伙找孩子, 怨气不得而知的落到了这位母亲脸上。

辰皑的母亲知道他们的宿舍就在这里,却不清楚自己的儿子住在哪一间宿舍,只能四处问问。

“……我, 我,我再找找,嘿嘿嘿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话毕, 辰皑的母亲夹着尾巴往宿舍深处走去。

她走一步问一步,就问一个姓辰的,一直都说不出辰皑的整个名字。

辰皑小时候他的母亲没有给他弄过信息录入,哪怕现在有电子库, 他的母亲也不知道辰皑的全名, 全都白搭。

以至于后来, 辰皑的母亲脑子里想的是把他送进去了,反正是死路一条,以后根本就没有要用到他的时候了,死就死了,反正还能再生的, 反正自己手里还有可以考编制的后代,不缺他一个。

只是怎么也没有料到今天,怎么也没有料到还有现在,还有需要他的时候。

这种时候连他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张脸跟他小时候大差不差。

辰皑的母亲又抓住了一个人问:“这位,这位,你认不认识,一个姓辰的,现在在你们这里还挺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