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样是不是回家了就能受到表扬,我难道不是按妈妈的意愿来了嘛,妈妈既然拿到钱了,她一定就会让我回去的吧!
想着想着,辰皑就忍不住笑了,那对他而言实在是太美好了。
……到时候就能跟哥哥一起上学了,就能有文化了!就能识字了!
柜子的外面,搜寻而来的狱卒轻手轻脚地摁住柜门,这柜子是金属的,现在两个人抬未免会有些重。
等到主管此事的狱卒赶到,他先阴脸笑着,将柜门从外面锁上,接着后面的几个人搭把手将柜子横着抬了起来。
辰皑听见了外面的声音他顿时感到不妙,接着只感到柜子倾斜,紧接着整个柜子都倒了下去,辰皑的身体也顺势躺了下去,幅度很小动作很轻。
他企图推开柜门,只是一想到这样做会被外面的人发现里面有人,又悄悄收回了手。
数根软管从门缝中插进了柜子里。
辰皑立马意识到了不对,这些软管插进来时有光,他能想到会从这根软管里流进来什么。
可能是毒气,也有可能是有毒的液体,具有腐蚀性的液体。
柜子的外面,狱卒也没有辰皑想的那么坏,同样也没有给辰皑留活路,他们往软管中注水,一排软管都整齐划一的往辰皑藏的柜子里注水。
一名一直以来都不是很起眼的狱卒问道:“这谁想到的好招啊,往里面灌水?哈哈哈哈哈!岂不是要溺死他?”
带班的狱卒答道:“狱长啊!还能有谁!只有狱长啊,狱长要完整的尸体!”
他们看着哗哗涌入柜子里的水。
狱卒二道:“完整尸体啊?这样不得泡肿?”
那名带班的狱卒说:“管他呢!反正狱长要完整的!尸体!尸体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