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皑就两套衣服,家里一套,身上一套,这套衣服他已经穿了很长时间了,有异味也正常,可能是在这个味道里时间长了,辰皑没闻到。
“听不见啊!你爹娘是不是没给你准备行李!”纹了花臂的老大在暗处冲辰皑吼了声。
辰皑吓得一哆嗦,小声问道:“行李,行李是什么……我没有行李,我娘只让我来,没有你要的东西……”
他可算是听懂了,花臂老大将自己手里的一套衣服扔给了辰皑,接着骂道:“滚去洗澡!一股味!本来就受罪!滚!”
扔过来的衣服砸在了辰皑脸上,辰皑小心地将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捏在手里,这种新旧程度,对那时候的辰皑而言说得上是新衣服了。
他的心里既高兴又害怕,高兴是高兴自己得到了新衣服,害怕是害怕自己被打。
有人帮辰皑打开了浴室里的门,道:“浴室在这里,只有冷水,如果不愿意,可以喊老大摁着你洗。”
哈哈哈哈哈哈!
又引发了一场轰动全员的笑点。
“哦……”辰皑抱着衣服,走到了那扇门后面,再从里面轻轻锁上门。
等听见了浴室里的水声,浴室外的一行人都议论了起来。
畜生体一:“你瞅瞅!一件衣服给他高兴的样儿!”
畜生体二:“他在家肯定没有穿过!看他进来穿的什么就知道!就差没在咱们前面裸奔了!”
畜生体一:“你怎么不看看,他进来连行李都没有,都不知道行李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