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一掰辰皑的身子,辰皑去到的方向就变了,是去隔壁。
“诶诶诶!等等!不会送隔壁去吧?”铁栅栏后有人叫道:“这,这要是去隔壁,不得给他盘成骨头汤?”
他们说不好听的话一律都能领花臂老大的一脚,这位坐在最边上发言的就领到了,并且还被他们的老大揪住衣领问:“要不要把你也塞过去?”
老大手里将要被塞过去的小弟连忙叫道:“不不不!老大我错了!老大我错了!”
在他们隔壁的都是一些已经收不回獠牙的畜生体,血性很强,稍微弱一点的畜生体过去都很难活下来。
值得庆幸的是,狱卒还有点良知,把辰皑放在了这边。
栅栏门前,狱卒拿出灼红的电棒敲了敲栅栏门。
怕被烫伤,房间中的畜生体都退到了边上。
被狱卒手里烫过的畜生体,只要不是犟种都怕。
狱卒拉开栅栏门,把辰皑推了进去,随后又立马锁上门离开。
辰皑一眼望去,这个房间里没有光,唯一的光线还是从外面照进来的。
昏暗中,那一双双眼睛正盯着自己,辰皑只感觉浑身不自在。
那位纹了花臂的老大从暗中先站了出来,吊儿郎当地走到辰皑面前,狠狠捏了一把辰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