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什旅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耸耸肩应道:“你只说不让我杀你,没要求我救你啊。”

守卫见求威什旅不成,转念便想到了向辰皑道歉,争取能在今天苟命出去,日后怎么败坏辰皑的名声就是日后的事情了。

“辰指挥,哈哈,辰指挥,你,你放过我吧,我,我,我——咳!”被庞沂用手钉在墙上的守卫声音愈发沙哑。

守卫的脖颈将成一个漏斗状,他已经喊不出声了,只剩挣扎,很快连挣扎的姿势都没有,口吐浑浊血液,脖子被庞沂徒手挤断。

威什旅在背后拍了拍庞沂的肩:“都死掉了,你还打算让他怎么死?”

庞沂不想听,这些人就该死,都消失才好,在庞沂还没找上门之前别让庞沂听见或是看见。

他手里的不落星人虽是死得狰狞,庞沂却还是不想放过,如果他能把刚才说出的话再吃回去的话,让庞沂松手兴许还有可能。

威什旅首次见到庞沂的这一面,巴不得一个人死透的一面。

“刚才都是套话,我不会信的你放心!”威什旅碰到了庞沂的肩,庞沂的肩膀有些烫,威什旅察觉到了不对,道:“要不我们回去吧,明天再来,怎么样?”

庞沂没有回应,身体力量全在手上。

最后是守卫的脖颈彻底断掉,头颅从庞沂手上滚下,尸体坠下庞沂才撒手甩了甩手上的血,他将威什旅无视无动声色地原路返回。

“你从那边来,他们肯定会顺路追,待会儿……”

庞沂没有听完威什旅在讲什么,只知情况不对就要远离他,他现在可以误伤所有人,在威什旅没有抛弃自己之前他将是“所有人”中的例外。

他害怕自己成为记忆里那只浑身漆黑已经失去了意识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