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一次敢跳,就有第二只,第三只,越来越多……

威什旅喂鸡式地撒出几捧鱼干,猫群中的庞沂这才没有被猫海埋没。

庞沂小心地坐下,碗里的鱼干已经被先得到的猫咪从碗里扒拉出去了,剩在碗里的鱼干不多了。

他索性将碗放在地上让这些猫吃,自己在旁静静看着。

“怎么样!有没有很喜欢!”威什旅走近,在庞沂身边蹲下说:“有没有你想要的那只猫?当时我觉得它们都长得差不多就全部都带回来了,这些好像是——昨晚混进来的。”

威什旅指着毛色黑白中间的橘色猫咪,有些不解,还有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纯白的猫。

“都挺喜欢的。”庞沂顺手摸了只跟自己贴很近的猫。

阳光把后院映得暖暖的,庞沂轻轻抱起了那只猫揽进怀里,试着让自己的思维从那一天里抽出,现在不要想起那一件事。

这只橘猫在庞沂的怀里发出了呜噜声……

那些发生在过去的悲鸣还是完整的产出来了,这还是很难忘掉,他非杀不可。

乔系言把他的猫丢了……

正是等辰皑去指挥部签字的时候,乔系言把辰皑的所有东西都从家里扔了出去。

从指挥部签完字回来的辰皑心里很慌,再加上找不到慰藉,回到家时,自己的东西已经不规整的被堆成山滩在家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