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血液从眼角渗出,辰皑再次扯着嗓子答道:“我忘了。”
“你忘了?你怎么可能忘!”说着,乔系言扔了辰皑的脑袋,对着他的身体又是两脚。
辰皑病变的骨骼禁不起这些冲击,不管是耳内还是耳外均有碎裂的声响。
脑袋再次被乔系言提起,浑浊的血从嘴角涌出,辰皑眼前还是乔系言想知道的白纸黑字。
一想到三个月前自己专注研制破坏性物质和跟那些东西讲反击策略,现在的辰皑就觉得好笑。
他现在被那群白眼狼啃得只有骨头了,还想怎么样?
辰皑嘴里喘着粗气,说话声中带着杂音:“我告诉你可以啊,前提是请你把我健康的身体还回来……”
辰皑的身体已经废了。
难解的病毒不知尝了多少,身上还有其他星球人的器官,三个月被限制只能吞噬病毒,没有正常的食物。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醒过来。
现在十万火急,乔系言没空跟辰皑扯皮,发现对方仍然给不出自己想要的回答后,他终于忍不住怒火,对身下的辰皑大打出手。
辰皑身上的感官有些木,但不是没有,身上被重创到的地方再受到重击他还是会叫出声。
闻声,乔系言再抓住辰皑的头发,将他血淋淋的脸摆正,让他看字条。
辰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但当他面向字条时,呼吸又淡了下来,笑道:“你这是在审问一个拯救了你们全球的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