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吃饭。”
秦氏也不知自己家的祖坟是不是冒了青烟,才能掺和进这样的因果,但总归不是坏事。
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叶渡渊自己都说不上来究竟是什么心情。
既已相认,叶渡渊断没有让父亲住在别人家的可能,不知该如何报答,只能一味地留下让农家几辈子都吃穿不愁的金银,并许诺若有难处只管去寻他。
原本还想在小院多待些时日,如今倒是耽搁不得,楚云峥那莫名的心绪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
“阿娘就住在离这儿不远的徐园,您要去看看吗?”
备的马匹不够,叶渡渊还问郑家先借用了一下。
叶承江自然也是想见妻子的,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不急,先去石崖关内看看。”
三年的光景转瞬即逝,只这城池还一如往昔。
老帅尚在人世且已回归的消息一经传出,全城的百姓都沸腾了,更不必说军中那些以他为榜样和标杆的军士。
对石崖关而言,这一日不输年节。
可是在云京,在更多不明真相的人眼中,叶承江这个名字并不是劳苦功高的戍边名将,而是一个通敌叛国却还苟且偷生的败类。
提到这个,就算父亲尚在人世,叶渡渊都怒不可遏。
“所以,阿渊你想做什么?”
叶承江这话带了引导的意味,儿子已经和记忆里大相径庭,与其去猜,不如直白地问。
“打回云京,替父帅您正名。”
可话音刚落,叶渡渊就觉出了不妥。
在他的心目中,父亲最是讲求忠君爱国那一套,君可负臣,但臣不能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