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时的渴望在这一刻有了回响, 就像一个于黑夜里独行的人找到了只属于他的那盏灯。
阿渊予他的爱意虽然坚定,但其实是有条件的, 可景家人不一样, 他能感受到那份无私。
那样的笑意太过纯粹,有一瞬间叶渡渊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他,可开口放任他留下的话又怎么都不舍得说出。
只能用力把人抱住,用最苍白的言语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 “岑溪,我爱你,我会加倍爱你。”
其实楚云峥并不觉得这是自己在退让,已经不是牙牙学语,寻求父母庇护的年岁,没有一定要长久相伴的必要。
雏鸟也是要学会归林,独自生活的。
但知晓父母家人的存在确实给了他莫大的安慰。
在楚云峥的要求下,景家并没有对外公开找到孩子这样大的喜事,也是不想让萧柯有更多不必要的动作。
可汗的身体状态随着春日的到来,反倒是每况愈下,渐渐竟是缠绵病榻,连早朝都上不得了。
而就像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齐辽边境的摩擦不断,都道齐国叶氏有意挑衅,几欲兴兵。
虽说已到春日,可主殿里还烧着炭,连楚云峥这样畏寒的人,都有点顶不住。
“你不热吗?”
他在这里都不用穿很多,只着棉服都够。
耶律璟擦去额间的汗,也有几分无奈,“演戏演全套,好戏已然开场,只可惜等不了多久就要落幕了。”
“我怎么觉得与他合作一场,咱们有些吃亏了呢。”
楚云峥坐着,仰头去看站在他身后的叶渡渊。
大概真的心情很好,岑溪都比从前更爱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