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景夫人眼里,小儿子就跟玻璃做的一般,生怕高声就给震碎了,最离谱的是景家主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当即收敛了音量。
“可汗趁着年轻,做事难免狂悖,简直荒唐,没事啊,阿爹给你做主,我这就进宫找他好好说道说道。”
景家一直秉持中庸之道,帝王做什么都是行行行,好好好,所以根本不会驳斥。
“阿爹前几日可不是这么说的。”景喻年纪小,可以不那么给她爹面子,小声嘟囔道,“您当时明明说可汗年轻,风流些也正常。”
“那能一样吗?”
景家主险些跳脚,拱别人家白菜和拱自己家的那就是天壤之别。
别人家的他就是把白菜田搬空了都没什么,可自己家的碰一片叶子都不行。
他的儿子便是真的喜欢男子,那养养书童或是像他身边这个小侍卫,带在身边,只要贴心,那都没什么,可跟着帝王伏低做小的,还没个名分,那怎么能行!
就算中宫之主是他外甥女那都不可以。
在这一点上,景夫人也和丈夫持相同观点,“不错,阿,岑溪,你不用怕,万事有你阿爹和阿兄顶着,谁都不能让你做不想做的事。”
头一遭被除了阿渊以外的人这样无条件地偏袒,说不动容也是假的。
可这趟浑水还是不要把景家掺和进来的好。
“可汗与我们只是交易,并没有肌肤之亲,阿爹莫急。”
总不能真让景家主进宫去和耶律璟对峙,臣子对君主总不该太放肆,会落人话柄的。
景家主刚想让他不用有所顾忌,委屈自己来哄他们,又猛然发现,“你刚刚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