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夫人的后背,景家主牵着她坐下,目光也看向了叶渡渊。
“这位,公子。”不知该怎么称呼,干脆选了敬称,“小烨他这是怎么了,您方便详细地与我们说说吗?”
景家主也是第一次在小辈面前把姿态放得这样低。
到底是至亲,叶渡渊没提蛊毒,也没提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捡了一些能说的告诉他们。
可就算只有这冰山一角,也足够让他们心疼的无以复加。真正说出口的那一刻,叶渡渊也才是又一次直面了岑溪的过往。
比他印象里的还要辛苦,还要不易。
“那他的身体?”
旁的都好弥补,景家不缺金钱也不缺权势,唯有他的身体不知还能不能修复。
这亦是叶渡渊的隐痛,“会有办法的。”
说来不知是在安慰他们还是在安慰自己。
日头还早,景夫人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寻不到别处可以窥见儿子的过往,就只能抓住叶渡渊不放。
见惯了叶渡渊对耶律璟都爱答不理的态度,突然看他这么谦逊地有问必答,萧玥都有几分惊奇。
“玥儿,你来,表兄有几句话想问问你。”
景钦虽然也对弟弟的过往很感兴趣,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了解。
萧玥听见大表兄唤她,又看了一眼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舅父舅母,应了一声跟他走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