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摆足了忠臣的架势,分外忧心。
他既这般演,耶律璟也陪着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无妨,只是有些风寒,过些日子总会好。”
“大汗乃一国之根本,务必要保重身体,让玥儿小心侍候。”
言辞之恳切,也是难为他了。
把话题往他希望的地方引,耶律璟故意提起,“可敦如今有孕,一切以她腹中王子为重。”
“是老臣糊涂了,还是大汗最为周全。”
送走这老狐狸,耶律璟一把扯下这热得要命的鹤氅,可凉风一激又咳得停不下来,“你,咳咳,你这药没什么副作用吧。”
药是叶渡渊给的,敢吃也是凭着那点为数不多的信任了。
“应当没有。”
这药是和梧新制的,在这之前没人试过,毕竟这种需求也是罕见。
“你。”
就知道这人不靠谱。
不欲与他争论这种没有意义的话题,叶渡渊又道,“你想要的我部署好了,只待时机。”
叶渡渊在两国边境交界之地屯兵三十万,为的是造成这大兵压境,山雨欲来的威势。
没打算真打,他不会拿将士的性命来做这无谓的牺牲,可又要给萧柯一个掌握兵权合理动兵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