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叶渡渊轻嗤一声,“乱不乱来的你等着看吧,会让你如愿的。”
这一场争执楚云峥全然不知,还是晚上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用晚膳,耶律璟实在是忍无可忍才问他,“你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个面冷心黑的兔崽子?”
木箸扎穿厚实的鹿肉,叶渡渊抬头,眼里全是警告,大有你敢多说一个字,你早晚与这肉一个下场的意思在。
他俩针尖对麦芒的场景楚云峥见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丝毫没往旁的地方想,反倒是好脾气地回应,“阿渊有时候小孩子心性,大汗多担待些便是。”
偏心的没边了。
真是怪他多嘴了,耶律璟无视叶某人挑衅又得意的目光,盛了碗汤,三两口喝净,丢下碗就走。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旁人插不进嘴。
对上楚云峥望过来的目光,叶渡渊眼里的冷意一秒融化,丝毫没有痕迹地盛满笑意,还倒打一耙,“我不与他一般见识。”
“嗯。”
阿渊还是很好说话的,还是耶律璟带了偏见看人罢了。
元月初五那日午后,耶律璟着人护送萧玥回了萧家。
萧玥虽未答应耶律璟的要求,但也没与萧柯吐露半个字,反倒是萧柯与她谈了一刻钟。
都到今日,再说些旁的意义也不大了。
“明日之后你便是可汗的可敦,君臣之仪不用我教你。玥儿,你刺君之事阿爷可以当做没发生过,毕竟,你所为之事阿爷未必不想做。”
关上房门,有些话就可以随心一些,但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不过玥儿,阿爷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听话。只要你听话,你的情郎就可以在燕都好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