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雪太冷,他可舍不得。
动静闹得太大,和梧顶着一头乱发出来瞧,就见他俩跟稚童似的打打闹闹,昨夜看医术通宵达旦,这会儿才睡醒,但对着这俩祖宗也是没法子。
窝窝囊囊地抱着被子回去了。
玩了半个时辰不到,楚云峥泡了会儿热水驱寒,叶渡渊这次没凑热闹,而是叩响了和梧的门。
彼时和梧也不过刚刚洗漱完,横竖被吵得睡不着,不如起来多看两卷书。
“你真是越来越有惰性了。”
叶渡渊往桌前一靠,语气里是毫不掩饰地挑剔,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讨人喜欢。
听见这话,和梧都想给他来两针,最好扎的以后都开不了口。
他这个点才起都是因为谁,还不是为了治病救人。
收起那份玩世不恭,叶渡渊正了神色,问他,“对于岑溪身上的蛊,你有几成把握能解?”
知道他来就是为了这事儿,和梧也不骗他,“五成。”
“只有五成?”
其中的质疑和不满丝毫不掩饰。
和梧没忍住白了他一眼,语气颇为无奈,“五成已经不低了,我是学医的,不是练蛊的。给你个建议,要求万无一失,那就去找给他种蛊的人。”
“不现实。”
叶渡渊想都不想就否定了这种可能,谢铎既然让人给岑溪种蛊,那就不会轻易解开。
“那你得等,等我做完实验,只是他能不能撑到那天,谁都没办法保证。”
第6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