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秘术,那……”
叶渡渊话头刚起,就被楚云峥打断,用眼神告诉他不可以想。
他在想什么,不必说全,楚云峥也能猜到,但他不能让这私欲毁了阿渊的声名。
南疆偏安一隅,素来与世无争,若无正当理由,不当征伐,也不能征伐。
若只为替他解蛊而出兵,那么无论成败都会留下嗜血好战的恶名。为将者的私心不能太重,否则对不起为他冲锋陷阵的军士。
叶渡渊本也不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将领,他只是一时心急,看到岑溪的警告,当即不再提。
“进宫吧。”
总也不能就把耶律璟丢那儿不管了。
可叶渡渊却有几分不情愿,按住他的肩把人推倒在榻上,“不急,耶律璟那儿他自己能解决,你昨夜才吐过血,正是要好好休养的时候。再说今日是元月初一,他且有的忙。”
元月初一,又至新岁,百姓烹牛宰羊共庆佳节,可帝王却得从晨旦至夜幕,祭天,朝贺,拈香,片刻不得闲。
丑时入眠,卯时一刻便起,满打满算都睡不足两个时辰。
“他们昨夜未归?”
耶律璟闭眸抬手,任由侍者在他身上挂各种饰品,旁人不敢答,这话自然是问擒风的。
“是,宫门落锁后未有人至。”擒风如实回答,“需要属下去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