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瞒着他便是自己不对,楚云峥也不辩解,而是直接与他道歉,“阿渊,瞒着你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带上诱哄的语气,这哪里是道歉,分明是拿捏住了他的七寸,要他低头。
回回都是如此,道歉很快,只是不知悔改。
叶渡渊别过头不看他,因为只要对视就会不可遏制的心软,连这么大的事都瞒着他不说,若不好好掰一掰他这毛病,只怕日后也学不会依靠自己。
明白某人是又别扭上了,楚云峥娴熟地拽过他的衣角,摸索着去够他放在一侧的手,毫无预兆地被甩开。
他也不气馁,从枕下摸出一样东西,放进对方的手心,叶渡渊想扔也没忍住先看一眼,真看了就舍不得撇开了。
是一个红封,里面装着压胜钱。
这种给小孩子驱邪祈福的玩意儿,他都这么大了哪里还用的上!
心里这么想,叶渡渊却还是收紧了手,把那红封握进掌心。
知道他这是态度已经软和的表现,楚云峥笑了笑,握上他的手,“不生气了?”
叶渡渊没再甩开他的手,但也没回头,不能次次都这么好哄。
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这是脾气变大了,楚云峥还想再哄两句,却因情绪上涌有些克制不住,撒开手,抵住唇,咳了几声,却是一发不可收拾地停不下来。
听到第一声时,叶渡渊心下一紧,可还是坚持着不妥协,但听到三声就彻底坐不住了。
转身扶住他的肩,叶渡渊眼神有些紧张,楚云峥本意也不是吓他,顺过气来脸色反倒是红润了一些,只是嗓音沙哑,“没事,呛着了。”
在岑溪面前,计较谁先低头倒也没意思,总归他是要退让的,抬手把人抱进怀里,声音有一点委屈,“我只是想让你再依赖我一点,岑溪,我不想你,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