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龙琳不会告诉谢铎,省得这疯子又给她找麻烦,人不在身边,她亦是无计可施。
而和梧看着眼前的境况也觉得棘手,依次取下所有银针,想来是次数不够,短期内却也不能多次尝试。
叶渡渊端着药碗进来,一眼就看到床头帷幔上溅到的血液,稳住手腕才没让药碗落地,把药放到床头小几上,他坐到榻边握住楚云峥的手,偏头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翻来覆去车轱辘的话和梧都说尽了,再瞒叶渡渊也不会信,叹了口气,“眼下没有性命之忧,但你想知道更多,就只能问他自己了。”
“什么意思?”
叶渡渊一直能感觉到和梧有事在瞒着他,但并没有刨根问底,如今看倒是不得不问了。
和梧没有回他这个问题,而是带上门出去了。
叶渡渊低头握住楚云峥的手贴到脸上,难得觉得无助。
这一夜,辽王宫里的耶律璟也喝了半宿的酒,无法入眠。
翌日清晨,楚云峥醒的比往日要早,唯一的印象是昨日好像未能如愿守岁。
偏头去看,就看见坐在脚踏之上,伏于榻边的阿渊,眼下有几分青黑,应当是没休息好。
他伸手隔空摸了摸,想到了昨日写在水灯上的字,不知能否实现。
第66章
惟愿阿渊, 所念皆所得。
无论是远大的抱负还是其他,只要是叶渡渊想要的,楚云峥都希望他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