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身体不适,脸色苍白的吓人,叶渡渊也不舍得闹他,他说不看那便不看。
“纸张买的够,不写一张吗?”
见他丝毫没有动笔的打算,楚云峥才开口问。
眼下只想早些结束,带他回去休息的叶渡渊,心里丝毫没有对放水灯的执念,“我只希望你的愿望都能实现就好。”
叶渡渊拿起那艘小纸船,把它放进水里,用手推了几下冰凉彻骨的河水,看着那船顺流而下,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好了,水灯放完了,我们回去吧,抱你,好不好。”
叶渡渊虽是征询,可用的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
楚云峥本也有些站不住,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脚步轻点,叶渡渊用了轻功,没回辽王宫,反倒是去小院找了和梧,辽族的医师他不太信得过,用药剂量把握也不是很到位。
和梧在辽国的这几日也不曾闲着,去医馆做工,学习辽人制药的技术。
当初续筋散的药方他参透了许久才参悟,这种别具一格的配药方法委实有趣。
叶渡渊他们进门时,和梧还在挑灯记述近日所学的心得。
院中有带来值守的人,他倒是不担心会有安全隐患,是以有人进门,他便知晓是谁。
听着脚步声,是两人,和梧连头都不曾抬,“放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