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璟大笑出声,引得众人侧目,他握住还在一直流血的手,“你倒是有点意思,本汗喜欢。你与我来,亲自给本汗包扎,包得好便恕你无罪。”
用另一只手拽住萧玥的袖子,强硬地把人带走,走了两步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头都没回地丢下一句,“本汗既受了伤,那今夜的拜火仪式,就有劳宰执代行了。”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自辽建国时起,除夕夜的拜火仪式就必须由君王亲至,从无例外。
将众人反对的声音隔绝在身后,耶律璟拉着萧玥径直出了大殿,只留萧柯在原地不知思索着什么。
将人带回主殿,关上殿门,耶律璟自去拿了药箱,给伤处浇上烧酒消毒,倒上金创药,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沉默地拿过白布往上裹。
伤处不浅,血液也一直在流淌,不过是用力裹紧以压迫止血。
萧玥本只是冷眼看着,可到底是己过,上前一步,接过那条白布,“我来吧。”
看她一眼,耶律璟放手让她来,“我知道,你心有所属,所以不愿嫁与本汗。”
萧玥手上一抖,可动作没停,一圈又一圈地替他包扎好伤处,垂眸回答,“臣女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第65章
“不必急着否认, 本汗没有要威胁你的意思。”
“那您又是何用意?”
萧玥没有多辩解一句,反倒是在他对面落座。
本就是死局,无论如何也不会比眼下更差了。
“你做我三个月的可敦, 不行周公之礼, 你照样应付萧氏,只不过,得按我说的做。三月后, 病逝,意外,总有一个理由可以还你自由,到时嫁娶随心, 钱财我会给你备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