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在的岑溪也是相配的,可私心里叶渡渊还是喜欢只在他面前才露出几分柔软的岑溪,和这狸奴像了有六成。
不想骗他,也不想让他再换成别的。叶渡渊拿过他手上的面具,绕到他的身后,替他戴上,“这个就很好看!”
不光语气肯定,语义里的偏好也丝毫不藏。
楚云峥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原本还想抬起的手再争取一下的手只举到半路就放了下来。
罢了,随他高兴吧。
绕到正面再看,果然就是很合适呀。
叶渡渊抓过楚云峥的手,和他十指相扣,隐入人海时面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少年气。
从前在云京顾虑太多,只有幼时还在学堂里那般年岁,才能一前一后,走在热闹的街市,买个兔子灯,尝串糖葫芦,道一句,“阿峥,新岁安康。”
这么一想,还真是错过良多,好在为时不晚。
随着夜幕降临,灯火一盏又一盏地亮起,街市上人头攒动,今夜没有宵禁。
稚童骑在父亲的肩头,举着糖人笑得很是开心。街头有杂耍表演,翻筋斗,吞火把,围观者甚众。
“当年云京,也似这般热闹吗?”
从入御察司那日起,楚云峥年年除夕夜都得在宫里点卯,属实没见过民间的盛景。
“各有春秋,以后也会是这般的。”
其实叶渡渊也没偷溜出去过几次,不过记忆里这一日是欢愉的。
民间的拜火仪式和宫中的虔诚不同,更多的是为了与民同乐。城中一早就设好了高台,燃起篝火。
在北地的寒风中既温暖又明亮。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大家手挽手地欢唱,起舞,看了一会儿,他们也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