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都少说两句。”
楚云峥出言打断,面上全是无奈。
这两人一个是一国之主,一个是戍边名将,怎么就能和街边抢糖葫芦的孩童一般幼稚。
“耶律可汗不妨先说说你的计划, 至于做不做就在我了。”
给了叶渡渊一个挑衅的眼神,耶律璟从怀里取出一个手札,洋洋洒洒,连字带图写了三页,有他所有的计划和预判。
耐心看完后楚云峥最大的疑惑就在于,“你怎么能确定萧柯就会按照你的预设来呢。”
耶律璟的设想环环相扣,理论上来说是可行的,但不确定性就在于萧柯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这纸上随意的一个墨点。
他的行为是不可控的。
这个问题当然不能忽视,耶律璟也早有打算,“一方面我算了解他,另一方面就是萧柯的心腹,是我的人。”
萧柯或许是这两年才将他这个最不可能的继承人放在眼里,可耶律璟不一样,他从很早以前就在设想今天。
那份手札阅后即焚,耶律璟也没在这久留,选了个人声鼎沸的显眼处听了两首曲子,叫人喂了一碟葡萄,把戏做足。
叶渡渊把窗关紧,不去看那糟心的人,走过来把楚云峥扣到怀里,声音闷闷的有点不悦,“你真要按他的计划来,陪他疯吗?”
他其实不太看好耶律璟的设想,一切都太完美了,经不起任何偏移。
安抚似的亲了亲他,楚云峥没有丝毫挣扎,用最平静的语气解释,“不是陪他疯,是我们能够试错。”
“他的计划成功,那顺水推舟除掉萧柯这样一个主战的不稳定因素,于大齐有利;即便失败,那也是辽人自己内部的斗争,咱们大可作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