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去长生楼,除了饮酒,还做其他吗?”
非是为了翻旧账,楚云峥只是忽然想到就问了。
就像上影楼虽是乐坊,其实美人侍君稀松平常,而长生楼作为云京第一楼,自然也不会只是普通的酒楼。
这下轮到叶渡渊呛着了,一口茶水不上不下地堵着,说实话,三年过去,长生楼的门往哪儿开他都记不清了。
“没有,我去那儿连酒都很少喝,全是给表哥点的,更不可能有任何其他的不当之举。”
当年在云京,叶小世子虽是顶着纨绔之名,可素来洁身自好,可谓是万花丛里过片叶不沾身。
知他说的是实话,楚云峥淡淡地移开眼,按下他想要起誓的手指,“没不信你。”
看到楚云峥眼底的那点笑意,叶渡渊才后知后觉道,“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
窥见了事实,他往前凑了凑,楚云峥都退到了窗边,腰正抵着窗框,避无可避,这次倒是没有否认,“是。”
他的少年风姿绰约,最是出挑,到哪儿都能引人注目,就像明月,不能私藏,自然是无限遗憾。
第一次得到岑溪毫不避讳的肯定,叶渡渊自是欣喜万分,比起退让隐忍,他更希望他的岑溪能够得寸进尺,不要小心翼翼。
“咳咳。”刻意的咳嗽声响起,耶律璟就站在门边。
顶层的厢房是只属于他一人的,平日里不会有人打扰,也是没料到一进门就能看到这样的画面。
“二位,收敛些,这还有人呢。”
被他这一说,虽然本也没干什么,楚云峥的耳根还是微红,伸手把叶渡渊推开了一些距离,正了正衣冠坐直。
而被推开的叶渡渊就没那么好脾气了,斜睨耶律璟一眼,“有话就说,说完就走。”
不要打扰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