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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峥却视而不见,自己跳了下来,软筋散的药效差不多散了, 用不了多久他就不必再受制于人了。

耶律璟虽“绑”他来,但全程都没用绳索,给他最大限度的自由。

从他的沉默里读出了一些没说出口的意图,耶律璟收回手, 压低声音告诫,“我劝你别想着跑, 更别在宫里乱跑,我不会动你, 萧柯可就不一定了。”

“他和耶律鹤山那个老东西一样, 生平最恨齐人。”

所以连他这个有齐人一半血脉的皇子, 当年都欲除之而后快。

后来不除,也不是因为不想,完全只是除不了。

推开主殿的门, 耶律璟侧身请他先进,“这两日得委屈你, 与我同住了。”

偏殿也是打扫干净的, 若真有心避嫌,大可让楚云峥住偏殿,可耶律璟不,偏偏要和他同住。

生怕这流言蜚语不能传遍宫闱的每一个角落。

在这数九寒冬, 楚云峥总不能睡门口严寒透骨的青石板,在门口站了片刻,到底是妥协地跨过了门槛。

主殿中央是一张至少三米的石床,上面铺着一层兽皮,看上去就格外硬,环顾四周,连一张榻都没有。

忘记这件事了,这会儿再让人搬张软塌进来就有些欲盖弥彰了。

耶律璟捋了捋袖口,“我可以睡地上,实在不行,房梁也可。”

他确实挺欣赏楚云峥这人的,可既然有事要和叶渡渊谈,那他也不会越界。更何况强扭的瓜不甜,天下美人不知凡几,他不拘泥于某一位。

但刺激一下叶渡渊他还是想干的。

真到入夜,气温骤降,楚云峥裹着被褥躺在梆硬的石床上,没有半点睡意。

同一空间里杵着一个外人,即便是困他都不能放任自己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