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林用了药后疼的死去活来,可疼痛之后患处依旧没有知觉,起身就扑到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耶律可汗,老夫同你做个交易如何?”
叶执笑得和善,这世上所有情感都不如利益来得牢固,恩威并施效果才显上乘。
“哦,凭你,也配同本汗做交易?”
耶律璟垂眸看他,并没有因为此刻的劣势而有任何妥协,他这个人,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趁火打劫,还试图威胁他。
“临城的城防图,薄弱之处都有标明,城中有老夫培养的心腹,您若需要,他日里应外合,可不费一兵一卒夺取临城,不是美事一桩吗?”
叶渡渊此刻正好不在城中,天时地利人和占尽,只要耶律璟点头,一切就会水到渠成。
他已致仕还乡,远离北境,城池失守也只会是叶渡渊好大喜功,妄图扩张疆域的过失。
人竟然可以忘本至此,无耻至极!
楚云峥推开耶律璟的搀扶,勉力站直,言语中尽是嘲讽,“叶家世代戍边,寸土不让,您身为叶氏族老,却为一己私利欲与外人勾结,来日冤魂入梦,必索尔命。”
“放肆。”
叶执身边的心腹上前一步,刀锋威胁更甚。
耶律璟侧步挡住,眼神凉薄却不屑,手指夹住刀尖,用内力震断,持刀人受这冲击力,后退两步才稳住。
等着一切发生完,叶执才出来打圆场,“底下人不懂事,可汗莫怪。”
楚云峥被挡的严严实实,叶执想看都看不到,对他们的关系又有了自己的揣测,“可汗若是喜欢,待咱们聊完,您和楚指挥使都可自行离开。您与我那侄孙算是敌手,夺敌所爱,不失为人间快事。”